她没动。
“你救了他。”他说,“用你自己。”
她没说话。
他看着她的背影。
很久。
“凌无问。”
她没回头。
“你哥哥死前最后一句话,你想听吗?”
她转过身。
看着他。
他沉默三秒。
“他说,告诉我妹妹,别恨这个世界。”
她站在原地。
眼眶红了。
沃尔科夫滑出门。
门关上。
囚室只剩她一个人。
她看着那扇门。
很久。
眼泪滑下来。
10
上午九点。
门又开了。
不是沃尔科夫。
是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四十多岁,戴眼镜,手里拿着托盘。托盘上是针管和药瓶。
“凌小姐,例行检查。”
她没动。
他走近。
把托盘放在床边的小桌上。
她看着那些针管。
“沃尔科夫让你来的?”
他点头。
她笑了一下。
“他还在谈条件。”
医生没说话。
她伸出手。
卷起袖子。
留置针还在。他换上新的药瓶。药液顺着管子流进血管。冰凉。
她看着天花板。
医生收拾托盘。
准备走。
她开口。
“你知道这是什么药吗?”
他停住。
没回头。
“免疫抑制剂。最后一支。”
门关上。
她闭上眼睛。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