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栋的私人工作室。”顾西东说，“如果他是执行层，一定留有联系记录。”
鼠标调出平面图：“他在城西有处‘青少年体育培训咨询室’。直播前去过，警方还没发现。”
下午三点，创意园区B栋307室。门锁被快速破解。
室内简陋，但书柜后藏着保险箱。
打开后，里面有三样东西：加密硬盘、化名护照、贴有“港口储物区C-12”标签的钥匙。
硬盘需密码。尝试生日等均错误。
顾西东盯着护照化名“陈栋”，输入倒序拼音：“DONGCHEN19871103”
解锁。
硬盘内只有一个“清理清单”文件夹。二十七个人名，各有状态标记：
【郑教练 - 已完成 - 2019.04.12】
【林无风 - 已完成 - 2023.10.08】
【王振华（李国忠）- 监控中】
【顾西东 - 处置中】
【张卫国 - 待处置】
继续下滑，顾西东瞳孔骤缩。
【凌无问 - 观察中】
“他们早就知道你。”鼠标低声道。
文件夹内还有按年排列的子目录。最近的文件里是偷拍照片：凌无问购物、查资料、在安全屋窗外抽烟——三天前。
以及一段录音。点开，是凌无问的声音，语气陌生：“……目标记忆清除失败，但控制程序植入成功。建议长期监控，等待激活指令。”日期：三年前，顾西东术后第二周。
顾西东缓缓转头。
凌无问后退摇头：“不，这不是我。绝对没说过这种话。”
“声纹匹配度98.7%。”鼠标盯着数据。
“我相信你。”顾西东声音轻却坚定。凌无问眼眶泛红。
“但这说明俱乐部在我们身边一直有人。”他转向屏幕，“可能很近。”
继续查看硬盘，在加密分区找到通信日志。陈国栋与代号“深蓝”的联络人使用自定义协议通讯。部分破解内容：
【深蓝：新设备抵港口C区。接收人张。】
【陈：实验体3号（顾）记忆清除不全。】
【深蓝：植入控制模块，触发频率18.7kHz，激活指令“白鲸”。】
【陈：监视者（凌）是否可靠？】
【深蓝：暂可用。如异常，清理。】
最后记录是一周前：【深蓝：直播计划批准。陈说出预设台词后执行静默。赵志刚就位。】以及：【深蓝：那是计划第二部分。我们需要顾在公众面前被激活。】
顾西东寒意彻骨。直播中的一切——揭发、灭口、他的登场——可能都在计划内。他们需要他在千万观众面前“失控”，以此彻底否定所有真相。
“钥匙，”他拿起那把港口钥匙，“下一站。”
城东货运区，C-12集装箱。打开后，里面是三排金属架，整齐摆放密封箱。
第一个箱子是医疗设备：微型手术器械、植入物芯片、检测仪。
第二个箱子是伪造的运动员文件。
第三个箱子最重：十把手枪、狙击组件、弹药。
“军火库。”老枪检查道，“序列号已磨。”
集装箱深处发现冷藏箱。接通电源，灯亮，照出一排排试管：
【实验体1号 - 脑组织切片】
【实验体2号 - 神经样本】
【实验体3号 - 血液及DNA（顾）】
顾西东看着贴有自己名字的试管，胃里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