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叔,我们早上还……”
我刚想说什么,张老如箭的目光扫过来,我立马会意,连声说好。
等我们刚出门,三喜就‘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紧接着就是门栓落下的声音。
然后我就听到一阵小跑的脚步声。
三喜着急忙慌得回到了左边的屋子,好像有人催着他快点去睡觉一般。
假装离开后,我们就在村子里四处晃悠。
天还没有彻底亮,整个村庄上空蒙着一层深蓝色,我朝身后瞥了一眼,自己的影子还在。
家家户户门前长着墨绿色的聚阴草,有的草上挂着朝露,有的叶片上露珠直接凝成霜了,细长的叶子像是一把把尖锐的镰刀。
一靠近,就会有一股带着寒气的凉风袭来。
这要是老人小孩长期接近,不生病才怪!
街上又没人了,空荡荡的,一户户家门紧闭,安静宛如死地。
我们昨天来的时候,就是这样。
每家每户都把门关得紧紧的,但是外面却没有上锁,显然他们都是在里面落了门栓。
这些村民还真是跟正常人不一样!
白天睡觉,等太阳落山才出门。
晚上劳作,待太阳升起就回家。
“他们是人吗?”我问张老。
张老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觉得呢?”
“像人又不是人,但说他们是鬼吧,好像跟我以为的鬼又都不一样。”我摸了摸下巴,在想这里生活的到底是一群什么怪物。
我想问题想的出神,一不留神,将路边的一个木桶给踢翻了。
“这谁啊,就把水桶放在路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