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念叨着这些让王大炮听天书一样的词,沈清迅速调整了瞄准镜上的旋钮。
然后,她据枪,瞄准,击发。
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砰!”
一声枪响。
远处的那面小红旗应声折断。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几百双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下巴掉了一地。
这……这是妖术吧?
八百米,一枪断旗杆!
沈清拉动枪栓,退出一枚滚烫的弹壳。
她看着目瞪口呆的王大炮,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你以为我是靠运气?”
“这是数学。”
“不知道风速对子弹的影响,不知道重力会让子弹下坠多少,你凭什么打中八百米外的敌人?”
“在特战营,你们面对的不是傻乎乎冲锋的步兵,而是鬼子的狙击手,是移动的指挥官。”
“如果你连地图坐标都看不懂,连密电码都背不下来。”
“把你扔到敌后,你就是个瞎子,是个聋子,是个送死的!”
沈清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这些老兵的脸上。
王大炮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抱着机枪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最后,他把机枪往地上一顿,大吼一声:
“俺学!”
“只要能像教官这样杀鬼子,别说识字,就是让俺绣花俺也学!”
有了带头的,剩下的老兵们也不再炸刺了。
他们是被沈清这一枪彻底打服了。
军队里就是这样,强者为尊。
沈清这一手露得,比说什么大道理都管用。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