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徐开济笑着点头,从后院拿出了几百块钱,郑重的交给陈卫国,“等到药酒做好了,我一定让那个不争气的家伙给你送过去。”
“老爷子千万别这么说,能帮到你们就好,再说了,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一条生命在自己面前死去啊。”陈卫国笑得憨厚,挠着头,一副淳朴老实的做派。
徐开济看了他一眼,越看,便越是满意。
要是他儿子徐安邦也能够让人这么放心就好了。
不过要是徐开济知道,陈卫国之所以让人放心,是因为他已经活了两辈子,早就死过一次的人,对于错过的东西,便越是在意,越在意,便越是不愿失去。
陈卫国便是这样,上辈子一个人惯了,这辈子才更喜欢热闹的。家里热闹,打猎上山,有个人一起插科打诨,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了。
他叹了口气,接过钱,朝徐开济道了谢,随即离开这里,回到了陈家沟。
“那改天见了。”徐开济笑吟吟送走了陈卫国,看着他离开,不由再次感慨,要是自己也能有这么个有本事又不会整天张口闭口就是老头子掏钱的儿子就好了。
他以为陈卫国是不在乎,实则,陈卫国只是觉得自己跟徐安邦这么熟悉了,开口谈钱,实在是伤感情。
陈卫国点头,没应声,下次再见是什么时候,他都还不知道。
他走路的速度快,没过多久,人便站在了陈家沟的村口。
深呼吸,陈卫国兜里揣着几百块钱,大步流星往家走。
“吱呀——”
门吱呀作响,陈卫国推开门,探头进去,屋里人立刻站起身,迎了上来。
“你回来了。”李秀兰看到他,立刻泪眼汪汪的,手搭在他的双肩上,上下检查着,确定陈卫国没有身上任何伤口,这才松了口气。
陈卫国点头,不明白李秀兰这是怎么了,便出口问道,“我这不是好好的,你这是什么表情,难不成,你以为出事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