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说李韬让车里土司派人劫杀自己,朱允熥皱眉道:“这是为何?李韬害本王,有何好处?”
王怀忠想了想,道:“李韬在云南主政多年,贪的可是不少……”
“卑职想来,李韬担心这些贪腐之事会被殿下发现……”
“这不……这云南边陲,要是出一点事,还真的不好说……”
王怀忠这解释,不能说完全没道理。
朱允熥看着密信,忽地疑惑道:“不对啊,这车里土司之位,咱朝廷不是还没批复下来嘛?”
王怀忠连忙道:“这个卑职还是知道缘由的。”
“这刀更孟原本就是车里土司最合法的继承人,只是这家伙为人暴虐,不擅理政……”
“老土司就想着将土司位传给他孙子,也就是刀更孟的儿子刀弄……”
“可是刀更孟不干啊!他自己都没做上土司,怎么能让给儿子做呢?”
“这不,布政使李韬只要应承事成之后,向朝廷举荐他刀更孟继承土司之位,那家伙肯定就愿意干了!”
听到这解释,朱允熥感觉似乎有些道理。
再看信中,也确实写了时间、地点,还说“要做得像真山匪,一个活口都不留。”
“王大人觉得该如何是好?”
朱允熥问道。
“殿下,依卑职之见,明日殿下可以改期,或者……”
“下官愿意调集多一些按察司衙役,护卫殿下安全……”
朱允熥沉吟片刻,“不,明日还是照常去!”
“照常去?殿下!”
王怀忠着急道:“殿下危险啊!要不改换一条道也行,让他们白埋伏!”
“哼!”
朱允熥冷声道:“本王倒是要看看,他们敢不敢真动手!”
“更何况,本王有六百锦衣卫,还有王大人派来协助的衙役,三两百人总有吧?”
“这么多人,他们这些土司兵马能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