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只是商贾出身,如何能为了女儿和身为朝中官员的妹婿抗衡?
更何况外甥女已和伯府定亲,妹婿一直都很看重这门亲事,只怕不会轻易放手。
不过说实话,外甥女这么好,他也不希望外甥女留下来受委屈,若能跟着一起离开自是再好不过。
只是——
唉,罢了,事在人为。
若妹妹心意已决,外甥女自己也愿意,就算再难,他设法办成就是。大不了给云文清那混蛋多许些金银俗物,无论如何都买他一个同意。
秦敬谦心中有了计较,想了想,再次确认妹妹的想法:“若照你所想,暖暖一旦出族,日后只怕会艰难颇多,为此你可想清楚了?”
提到这个,秦氏也不觉心中一痛。
这其实也是她最担心的,但据女儿所说,她除了发现云文清养外室和下毒之外,其实还察觉到他似在暗中贪赃枉法。
女儿还说,薛梅在查那对外室母子的下落时,就发现有青衣卫在暗中调查云文清。
她之前一直深信对方品行,并没怎么留意这些,刚听时也觉得难以置信。
然那人既然能坚持多年毒害自己这个发妻,再利用职权之便贪赃枉法又有什么出奇?
她相信女儿所说,而云文清一旦被青衣卫查出什么,那便是抄家灭门之祸,她又如何能让女儿继续留下来受到牵连?
只是这些她眼下是绝不能吐露半个字的。
她飞快斟酌了下,随之也不多加解释,只直接回道:“这事我也给写在和离书上了,云文清已经同意了,这两日就会安排人回老家处理。”
秦敬谦呆住。
那人竟然同意了?
竟这么快就同意了?
要知道从早上事发到现在也只过了两三个时辰而已,妹妹竟不仅把和离书给签了,就连女儿也争取到了,这速度简直比话本子里写的都要夸张,妹妹到底是如何办到的?
莫非是背地里同意了那人什么条件不成?
他心一下就提了起来,忧心忡忡问道:“妹妹,你老实告诉我,那家伙这么爽快同意,他是否逼你应承了什么?有否为难你们母女?”
秦氏摇头,“为难倒是没有。”
正相反,是自己跟女儿坑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