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得再合理不过,且听说侄儿也会同去,秦氏心中挣扎半晌,虽仍担心女儿安危,却也只得长叹一气,无奈点头同意。
......
这晚,云文清继续歇在衙门未归。
一想到父亲极有可能歇在楚玉娥处,云逸宁就愈发迫切想要见到薛娘子,听她查到的消息,也因此一整晚都有些翻来覆去难以入睡。
好不容易合了眼,却也只眯了一会儿,天蒙蒙亮时就自然醒了。
时辰尚早,她却也全无睡意,索性直接起床下地。
看着铜镜里映出的浮肿双眼,她不觉吓了一跳,以免母亲见到担心,从而改变主意不让她出门,她又忙让冬晴去悄悄切些青瓜片来,一一仔细敷上。
还好她起得早,如此料理到了天彻底大亮,眼上的浮肿也成功消去了大半。
只是秦青婳说好了会在下午来云府接她,云逸宁也只得耐下性子,先到朝云苑陪母亲说话,同时继续趁机留意母亲院中情况。
经过这些天的暗中观察,母亲的起居状况,云逸宁已愈发熟悉。
另外,檀葵得了她之前吩咐,这段时间也一直跟她合作默契,时常会将秦氏身边的情况跟她互通有无。
只是日子一天天过去,不管是她自己观察,还是檀葵留意,至今都没任何疑点。
照计划,想要带母亲彻底脱离父亲,不仅得找到楚玉娥,还要查出母亲身体受损的源头,如今薛娘子那边已有消息,她这边却依然毫无进展,实在令人心焦。
不行,必须再另想些办法。
云逸宁暗自盘算,恐母亲看出端倪,又很快收起心事,继续耐着性子陪母亲说笑、用膳,终于好不容易熬到了秦青婳登门。
一见侄女,秦氏就将人拉着关心起来。
云逸宁生怕母亲聊着聊着就改变主意,再次不让她跟着出门,急忙悄悄给表姐递了眼色,示意她少说快走。
两人从小玩到大,秦青婳以前就没少接收云逸宁的这种眼神。
她当即会过意来,忙挑着能安抚秦氏的话说道:“姑母不用担心,哥哥他如今已在长福居附近候着。我跟哥哥已经商量好了,待会儿若真有什么问题,哥哥会第一时间护着我们离开。再者,我们还带了这个。”
说着,扬了扬手中帷帽,“待会儿我们就戴着这个,绝不轻易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