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晴目光一亮,恭敬等候吩咐。
云逸宁朝她招了招手,待冬晴凑近,她压低声音,如此这般地仔细叮嘱了一番。
“如何?可都记下了?”
冬晴重重点头,“姑娘放心,婢子都记下了,待会儿若夫人问起,婢子一定照姑娘吩咐回答。”
云逸宁满意点头,“好,那就先这样。”
说着,看了眼天色,从椅子上起身。
“母亲也该午休起来了,走,你帮我提上这云片糕,咱们去看下母亲,陪她说说话。”
......
东城,玉兰胡同,秦家。
春喜已送完了信离开,往户部衙门过去。
秦青婳回到自己屋中,坐到圆桌旁,手中拿着春喜刚送来的信件,一脸好奇打开。
本以为是表妹的什么趣事,结果含笑读罢几行,眼中笑意倏地一凝,唰地站起了身,惊诧着飞快扫过余下内容,一张俏脸越绷越紧,眸中更有火焰燃起。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她啪地将信纸拍在桌上,越想越气不过,急急在屋中踱了两步。
“怎会有这样的事?之前怎的没有听说?”
她边走边低声喃喃,不消一会儿,她便拿定了主意,快步走到书桌跟前坐下,拿出纸笔,唰唰写完,将贴身婢女竹香叫了过来。
“你立即将这信亲手交给云府表姑娘,待送完了信,你再绕道去西内城的锦隆大街,到长福居定个雅间,明日我要做东请宁表妹吃茶。对了,定雅间时记得不要留秦家的名,出门时也挑辆没有标记的普通马车。”
竹香接过信,请示道:“那婢子留云家的名?”
“不能。”
秦青婳当即否决,飞快想了想,“就留郑家的吧。”
秦青婳的姨母,夫家姓郑。
竹香听了,一脸不解。
姑娘请云家表姑娘吃茶,为何要留郑家的名?
忽的想到什么,又忙恭敬请示:“姑娘是打算将郑家的表姑娘也叫上吃茶吗?那姑娘是否需要婢子顺道去给郑家送个信?”
“不叫,就我跟宁表妹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