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发软,连起身都费劲。
“这郎中是不是没用?吃了这么多药,反倒更严重了!”
赵老太急得团团转,对着赵老鄢抱怨:
“你说你,好好的身子怎么就垮了?还想生儿子呢,现在连床都下不来了!”
赵老鄢躺在床上,疼得龇牙咧嘴,心里又急又气,却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他想不通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只觉得浑身都不对劲。
谢满凑到谢昭身边,小声道:
“昭昭,爹好像真的病得很重,郎中都看不好。”
谢昭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不知道。
赵老太瞪着谢昭:
“你!过来给你爹看看。黑了心肝的东西,亲爹难受成这样还无动于衷。”
谢昭上前给他把了脉。
摸了没一会儿就心里有数了。
她确定赵老鄢这身子,再没了生养的可能。
她笑眯眯的,看着一旁急得转圈的赵老太:
“祖母别慌,爹就是身子亏得厉害,没养回来,不是啥大毛病。我给他配几副补药,喝几天就好了。”
赵老太狐疑地看着她,也只能勉强同意。
谢昭趁人不注意,换走了药方。
赵老鄢喝了两天谢昭配的药,还真好了些,也安静了几日。
…
谢昭最近绞尽脑汁。
林苍术过寿,送什么?
寻常金银玉器有些俗气,恐怕也入不了老人的眼。
何况她如今虽小有积蓄,但真要置办顶级寿礼,还是捉襟见肘,也不值当。
她咬着笔杆,眉头拧成了疙瘩。
平生最烦这些交际应酬,弯弯绕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