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对着《青囊医录》琢磨了几天,那些文字和图谱在脑子里转来转去。
《青囊医录》里有一幅名为“小周天松筋法”的图谱,谢昭已经琢磨了很久。
这法子据说是某位道家医者所创,通过特殊顺序点按几个关键穴位,能快速缓解疲劳、疏通气血。
能够让人“如卧云端,百骸舒泰”。
但图谱下方还有一行备注:
“此法导引气血过快,体虚或气血瘀滞严重者,初时虽舒,片刻后或有反冲之痛,如蚁啮骨,需即刻以‘镇元手’安抚,否则气机逆乱,恐生厥逆。”
这光看不用,还是有点抽象,总觉得隔了一层。
她需要一个实验对象。
看着炕上整天哼哼唧唧的赵老鄢,谢昭弯起嘴角。
反冲之痛?
气机逆乱?
赵老鄢中毒后体虚,肝气郁结,简直是绝佳的观察对象。
就他了。
脾气坏,身子虚,经络估计也堵得厉害,正好疏通一下。
这天下午,谢昭破天荒地凑到赵老鄢炕边,脸上挂着笑,甜甜地叫了一声:
“爹。”
赵老鄢被这声“爹”叫得浑身一激灵,汗毛倒竖。
他警惕地瞪着谢昭:
“干、干嘛?又想出什么幺蛾子?”
他可没忘,上次这死丫头这么和气,转头就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谢昭笑的更灿烂了:
“看您这两天躺着也难受,我新学了个理疗的法子,帮您活络活络筋骨,说不定能舒服点。”
“理、理疗?”
赵老鄢听不懂这词,但本能觉得不对劲。
“不用!我好得很!你别碰我!”
“爹,您看您,又见外了不是?女儿孝顺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