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眨了眨眼睛：“就像那些传说中的御兽师和灵兽一样吗？”
“差不多，”陈长生点了点头，“但不一样的是，我不会强迫你签订那种主仆契约，我们可以签订平等契约。”
“平等契约？”小狐狸歪着脑袋，有些不太理解。
“平等契约，顾名思义，就是契约双方的地位是平等的，”陈长生解释道，“不存在谁奴役谁，谁控制谁的关系，我们更像是伙伴，是朋友，彼此尊重，彼此扶持。”
“如果你哪天不想跟着我们了，随时可以解除契约，恢复自由之身。”
小狐狸听完陈长生的解释，眼睛亮了起来，用力地点了点头：“好！就签这个平等契约！”
陈长生点了点头，伸出手指，指尖凝聚起一点银白色的光，点在墨渊的眉心，然后又点在小狐狸的眉心。
墨渊只觉得眉心微微一凉，一股玄妙的联系，在他和小狐狸之间建立起来。
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小狐狸的情绪——兴奋、好奇、还有一丝对未来的憧憬。
而小狐狸也能感受到墨渊心中的善意和温柔。
“好了，契约已成。”陈长生收回手指，对墨渊说道，“从今以后，它就是你的契约伙伴了，你要好好待它。”
墨渊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狐狸，小狐狸也正仰头看着他，一人一狐对视了片刻，然后都露出了笑容。
“我会的，师父。”墨渊郑重地点了点头。
小狐狸也从他怀里跳下来，一本正经地站在他面前，用稚嫩的声音说道：“墨渊哥哥，以后请多多关照！”
墨渊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握了握它的小爪子：“彼此彼此。”
小狐狸又转头看向陈长生，蹦蹦跳跳地跑到他脚边，仰着头，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那你呢？你为什么自己不契约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陈长生蹲下身，伸手轻轻揉了揉它的脑袋：“我当然喜欢你，但我身边的妖兽已经够多了，再多一个，我怕照顾不过来。”
“而且，你跟着墨渊，比跟着我更合适，他比我更有耐心，也更能陪你玩耍。”
小狐狸歪着脑袋想了想，似乎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但还是有些不满地嘟囔道：“好吧……那你要答应我，以后要经常给我做好吃的！”
陈长生忍不住笑了起来：“好，我答应你。
小狐狸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又蹦蹦跳跳地跑回墨渊身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小腿，一副亲昵的模样。
墨渊低头看着它，他有了一个契约伙伴。
一个会陪他说话、陪他玩耍、陪他一起成长的伙伴。
他抬起头，看向陈长生，眼中充满了感激和崇拜：“师父，谢谢你。”
陈长生摆了摆手：“谢什么，这是你和它之间的缘分。”
墨渊点了点头，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好奇地问道：“师父，你刚才说你身边的妖兽已经够多了……你到底有多少妖兽啊？”
陈长生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道：“以后有机会，你会见到的。”
墨渊看着陈长生的笑，心中更加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