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好草莓,赵同志看向陆衡:
“这位是——”
“这是我丈夫,陆衡陆教授。”
“哦,”赵同志终于认识了,“原来您就是大名鼎鼎的陆教授,久仰久仰!”
陆衡礼貌同赵同志握手。
说起来,赵同志的年纪跟陆衡差不多大,他们这一代人,几乎都听过陆衡的名字。
可以说如雷贯耳。
在其他同龄人还坐在初中教室上课时,人家已经考上华清大学了。
赵同志当年坐在教室里,他们老师就曾经气愤的骂过他们:
人家陆衡十二岁考上华清大学,你们十二岁了,数学水平还处在小学阶段,你们就不感到羞耻吗?
我从来没带过你们这么差的学生!
老师骂的面目狰狞,他记得可是太清楚了。
没想到,今天居然亲眼见到中学时期的噩梦了!
赵同志心里感慨了一番,把草莓钱付了。
按照之前商定的,每斤两块钱。
三十斤,总共六十块。
“赵同志,明天我就不过来,你再来的时候,直接找这位徐海滨就行。”
“好,那我就不耽误时间,先走了。”
这时候,张家村几乎有一半的村民都跑过来看热闹了。
村民们热情目送赵同志坐上车离开:
“这草莓真是拿到国宴上用的吗?”
“那天村长不都说了,这还能有假?”
“了不起,咱张家村真是祖坟冒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