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教授,还没睡?”
“没——”
中年人往水池子里倒水。
陆衡打算等中年人走了,再跟姜眠说话。
但姜眠已经拎着水盆走了。
气鼓鼓的,腮帮子跟青蛙一样。
陆衡意识到自己刚刚不该那么说。
他赶忙拧干水盆里的衣服,端着盆追出去。
姜眠步子慢吞吞的,他三两步就追了上去。
但是没机会说话,过道两边都是住户。
一门之隔,外面说什么里面都能听的见。
也不敢搞小动作。
万一突然门里走出什么人,就不好解释了。
一直走到自己房间门口,陆衡才敢小声道歉:
“好了,不生气了。”
姜眠扭头瞪了他一眼。
陆衡见她瞪自己,心里终于舒服了。
能瞪他,说明不是真生气。
真要瞪都懒得瞪了,那才是真生气、懒得搭理他了。
第二天,姜眠在食堂吃过早饭,就去了农业系教学楼。
孙丹华看见她,把她喊了过去。
拿出两个牛皮纸包给她。
“孙老师,这是什么?”
“这是一包红糖,一包冰糖,是陆教授的母亲昨天特意送过来的,没找到你,送到我这了,让我转交给你。”
姜眠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