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你怎么是这种斤斤计较的人?”
程瑾到底是没斗过儿子,被儿子刻薄的话带跑偏了。
陆衡见他妈这个反应,放心了。
悠闲的端起水杯,自己喝了口水。
程瑾开始教育起儿子:
“陆衡,她是个孕妇。”
“跟我有什么关系?”陆衡一脸冷漠。
“她男人死了。”
“咳!”
陆衡险些被呛着。
很好,又死了一次。
“她男人死不死,跟我也、没关系。”
程瑾现在才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真是做学问做的一点人情味儿都没有了。
程瑾开始替姜眠辩解:
“她欠你蜂窝煤的钱,可能是因为刚到京城,手里不宽裕,所以没钱还,并不一定是故意赖账。
还有,她找你帮忙拎水,你一个大男人,能帮就帮一把。
怀了孕确实不能干重活。
我听说她是个孤儿,从小没有爹妈,跟着叔婶过日子。
现在怀了孕,男人死了,没有娘家,也没有婆家,什么都靠自己,真的很不容易。
她自立自强,聪明漂亮,还很能干,是个不得多得的好姑娘。”
陆衡对母亲的这番言论感到吃惊。
一方面吃惊于,他妈居然连姜眠的身世都打听出来了。
另一方面,他妈居然给姜眠这么高的评价。
自立自强,聪明漂亮,还很能干。
陆衡其实很想说:
妈,这就是您口中处处瞧不起的那个“乡下媳妇”。
“好吧,妈您说的是,是我小心眼了,我不跟她要蜂窝煤的钱了,以后多帮她拎水,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