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凌雪一声冷喝,脸色认真。
“……”
江羽无奈一笑,放下矿泉水瓶,起身来到两张床的夹道之间,将行李箱推了出去。
“你要干什么?”
程凌雪看着他奇怪的举动,有些不知所措。
江羽一声不吭,将行李箱推出去后,又将二人床头间的小木柜也挪了出去,
还有程凌雪粉红色的小拖鞋,也被他轻轻捏起,小心放到了夹道外面。
一时间,二人床中间的夹道上,已被收拾得一干二净。
“喂!你到底要干嘛?”
程凌雪坐在床上,看看江羽,再看看被搬空的夹道,仍想不明白这怪物到底要做什么。
江羽仍不答话,走出夹道后,来到床边,蹲下身,按住床沿,用力一推。
吱——!
单人床在江羽的大力推动下,朝程凌雪的床靠拢过去。
咚!
两张单人床,就这样牢牢合并在了一起。
“嘿嘿,大功告成!”
江羽蹬掉鞋子,兴冲冲地跳到了这张刚刚拼起的“大床”上。
“你……!”
程凌雪惊愕地看着他,突然一阵脸红心跳。
孤男寡女同居一室,本就很尴尬。
可好歹二人是分睡两张床,中间隔着个过道,怎么说也算有点距离。
江羽倒好,居然把两张床拼在了一起……这跟同睡一张床还有什么区别?
“现在你该放心了吧?晚上就算有大美妞来敲门,你一伸手就可以拽住我。”
江羽单手托腮,一脸得意地看着程凌雪。
“哎!被你这么一弄,我更不放心了……”
程凌雪仰望着天花板,喃喃低语。
十八岁的大男孩,正是那方面欲望最强烈的时候,
万一江羽把持不住,晚上想和她亲亲抱抱,该如何是好……?
“晚上不许越界哦!”
程凌雪瞥了一眼中间的床缝,翻了个身,
“赶快休息吧,明天带你去柔术馆。”
“这才不到六点……”
江羽瞥了眼墙头的钟表,毫无睡意。
以他前世出国多年的经验来看,现在的确应该补充睡眠,以尽快适应时差带来的生物钟紊乱。
可也许是这副身体太年轻,
江羽现在是一点都睡不着,脑子里已开始想着明天学柔术的事。
“我听说柔术还有段位,那家柔术馆能考段位吗?我想考个黑带回去。”
“考段你就别想了……什么?你居然还想考黑带???”
程凌雪躺在枕上,起初安静望着天花板,在听到江羽的逆天言论后,猛然扭过脸,瞪大眼睛看着他,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怎么了?柔术黑带很难考吗?”
江羽望着她,茫然的眼中,流露着无知又愚蠢的目光。
“……”
程凌雪都不知该怎么回答他好了,简单组织了一下语言后,耐心解释道:
“柔术学习是一个非常漫长的过程,往往十年才能有所小成;
不像国内的一些柔术馆,随便学几年就能给你颁个黑带;
这里是美国,在这里想拿黑带,需要通过Renzo Gracie的亲自考核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