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璟辰绷了绷脸，坐在床上擦着头发。
“你打我脸，我拿你两件衣服泄愤不行吗。”
姜彤的耳根一热，“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我在这和别的女人上床？我懒得找罢了。”
姜彤一噎，是啊，他要真想找女人发泄，以他现在的财富和地位，他勾勾手指大有人在，还拿她衣服做什么。
“你，昨晚一个人在绿城睡的吗？”
“还不相信？”
“我不是那个意思，”
姜彤呼了口气，“我今天回去富江玫瑰拿行李，看到我睡衣没了，你何必这样。”
他想发泄，为什不找杜佩君呢。
厉璟辰闷闷的把毛巾放下，“我死心眼，缺根筋，我闲的，满意了吗。”
姜彤：“……”
厉璟辰别开眼，“出去。”
姜彤攥了攥手，打了他一巴掌，不，是两巴掌，她理亏。
她转身就要走。
厉璟辰缓缓抬眼，盯着她曼妙的背影，“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姜彤转过身来，“不是你让我出去吗。”
厉璟辰薄唇紧绷。
姜彤不懂他到底想怎样，让她走，又让她不走。
“别走。”
那道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在她已经要离开的那一刻，终归姜彤还是顿住了步子。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以前每次都说拿她没办法，其实她也拿他没办法。
床上还有她的睡衣，凌乱的散落在那。
姜彤深吸了一口气，终归还是没走，在他对面坐下，“你到底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