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奥升看了看邹鹤珍视,转身走向通讯台。
“沃尔科夫,到驾驶舱。现在。”
顿了一下。
“把简大翎也叫来。”
追痕号驾驶舱比语言学解析室窄。六把座椅挤在弧形控制台前,头顶应急灯带把每个人的脸切成青白两色。潘奥升坐主位,手指悬在航线锁定键上方。沃尔科夫和卡特一左一右。简大翎站舱门内侧,左手垂在身侧。
“坐标。”潘奥升说。
卡特把数据推上主屏。第七观察站精确坐标,小数点后三位,和谭奔蛟三天前从晶体里标出的方位叠在一起。误差很小。
“比邹鹤珍说的还近。”沃尔科夫压低声音。
“光幕边缘。”卡特指着主屏,“不是中心。边缘网丝最稀疏的位置。”
“稀疏不代表薄弱。”沃尔科夫的手指在引力场模型上划了一道弧,“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