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本来就缺了腿的八仙桌承受不住这样的重压,咔嚓一声从中间断裂,塌了下去。
盆里的鸡汤、酒碗里的残酒泼了刘哥一身。
“啊!”
刘哥惨叫一声,想要挣扎,却发现压在脸上的那只手重得像是一座山,根本动弹不得。
周围的汉子们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敢动手?弄死他!”
那个拎着木棍的壮汉大吼一声,举起棍子就朝李觉民后脑勺砸下来。
李觉民头都没回,反手一抓,稳稳地抓住了木棍的一端。
壮汉用力抽了两下,纹丝不动。
他涨红了脸,正要再使劲,却感觉一股巨力顺着木棍传过来。
李觉民手腕一抖。
那壮汉只觉得虎口一麻,木棍直接脱手。
还没等他回过神,李觉民已经抓着木棍的一端,顺势往回一捅。
木棍的一头结结实实地撞在壮汉的小腹上。
壮汉两眼圆睁,连叫都没叫出来,捂着肚子跪在地上,张大嘴巴拼命干呕,酸水流了一地。
剩下的几个人见势不妙,互相看了一眼,大喊着一起冲了上来。
锄头、板凳、镰刀,什么顺手抄什么,劈头盖脸地往李觉民身上招呼。
李觉民松开按着刘哥的手,脚下一错,身形在人群中穿梭。
他就用那根夺来的木棍。
没有什么花哨的招式,全是直来直去的打法。
砰!
木棍扫在一个人的腿弯处,那人惨叫着侧翻在地,抱着已经扭曲的腿打滚。
啪!
又是一棍抽在手腕上,镰刀飞出老远,另一人捂着断掉的手腕痛得直跳脚。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刚才还叫嚣着要给李觉民放血的七八个人,此刻全都躺在了地上。
有的抱着腿,有的捂着肚子,还有的脸上肿起了老高,躺在地上哼哼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