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清秋那张始终平淡神情的脸，灵遥终于认命一般地吐出口气，他不由得苦笑了两声。
该说是他的算计出了问题。
还是清秋过于逆天？
这个问题的答案或许是不用思考的。
灵遥不明白。
为什么自己的每一步算计，清秋都像是提前得知一样，先一步提前布防。
不论是流石会馆的计划泄露，还是如今在这冰云城中。
他都像是被对方牵着线走。
灵遥相信，尽管场上只有清秋一人，但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大概已经很热闹了。
“清秋，你真的很特别。”
听到灵遥的话，清秋的眉头微微挑起，目中升起点点疑惑。
灵遥望着清秋的瞳孔。
“因为你的出现，几千年来从不收徒的哪吒收下了你，会馆因为你换了颜色，也是因为你，如今的我才会出现在冰云城...”
“若不是理念不同，我大概也会很喜欢你...”
闻言，清秋淡淡一笑。
“灵遥大人言重了。”
“或许在另一个世界，你的计划已经成功实施了。”
随后，清秋想起什么般地摇摇头。
“可惜。”
“没有如果。”
“是啊...”灵遥抬起头，望向天空。
月光又被遮住了，只从云层中倾斜出微弱的光芒。
雪花，又从夜空中飘下来了。
灵遥伸出手掌，一片片雪花落在了那略显苍老的手纹之间，缓缓融化。
妖精的寿命虽然漫长，但时间，还是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他的眸光又转向了清秋。
“你不会放过我的。”
“对吧。”
清秋点头，没有否认。
“因为我并不喜欢你。”
闻言，灵遥微微一愣，随后仰头一笑。
“哈哈哈哈...”
“好。”
淡淡的笑声回响在几人之间，灵遥忽地一拂袖，他的眉目上涌上了认真。
“在雪停之前，我会杀死你。”
“不为了任何人，只为了我自己...能够活下去！”
清秋微微点头，随后一侧头，似是疑问。
“所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