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零。”
...
此时的大厅中已经一片狼藉，木屑，碎块遍布，就连地板，墙壁也没有找不出一块完好的地方。
池年坐在椅子上，呼吸间胸口起伏着极大的幅度，手掌按在桌面，闭目养神。
见状，清秋从角落中走了出来，看了看池年周围，已经没有了一把完好的椅子，便放弃了坐下的想法。
“池年师兄...”
“清秋。”
忽然，池年出声。
他睁开眼睛，身子靠近清秋，随之而来的目光便是如同山岳般地压在清秋身上。
“这段录音，可曾掺假？”
闻言，清秋抬起目光直视池年。
“千真万确。”
池年点点头。
“好。”
他紧接着吐出一口气。
“好啊。”
随后，池年站起身，来到大厅门口，推开堂门。
大厅的脚下的顿时显露出四小只的身影，见状，几人愣了愣，随后闪现到一旁。
池年自是没去注意四小只，他抬头望向天空。
事实上，在刚刚听到录音后的几秒，他便已经确定了大半。
他与灵遥共事多年，灵遥的声音，语气，他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他刚刚的确认，既是向清秋求证消息的准确性，同时，也是将自己心底仅存的那一丝侥幸捻灭。
他实在无法相信，刚刚的一字一句居然真的出自灵遥口中！
屠灭。
流血。
执刀。
曾经为了妖精呕心沥血，现在却说着为了妖精的未来，将屠刀对准了妖精！
放屁！
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灵遥的第一个目标居然放在了流石会馆，他们共同的好友身上！
为了实现自己的目的，多年的情谊皆是化作一句没有丝毫温度的——代价。
好友，好友...
呵呵。
池年突然笑出声，只是这笑中冷意与怒意混杂着，让人认不准究竟是那种情绪。
“灵遥，你好狠的心啊。”
落下一句话，池年偏过目光看向清秋，他的目中闪动着精芒，是无法言说的果决。
“清秋，把录音发我一份。”
池年将颈间的领子一扯。
“我这就去通禀总馆长。”
“灵遥的罪孽已无法狡辩，会馆，不会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