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过的所有典籍,她请教过的所有宗师,她引以为傲的所有认知——
在这个男人面前,全都碎成了齑粉。
就如同方才那尊太祖虚影。
她忽然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
所有的紧绷、算计、重负。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
赵清雪闭上眼。
任由夜风吹乱她的鬓发,吹乱她的思绪。
她没有注意到。
此刻的自己,正被秦牧搂在怀里。
万米高空,孤男寡女,亲密无间。
她竟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
赵清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自己腰间。
那里,秦牧的手臂环着。
力道不重,甚至称得上轻柔。
可那触感,却是如此清晰。
温热的。
有力的。
不容挣脱的。
赵清雪的眼睫,轻轻颤了颤。
直到此刻,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他们现在的姿态,有多亲昵。
她被一个男人搂在怀里。
被一个刚刚劫持了她的男人。
被一个刚刚碾碎了太祖敕令、颠覆了她所有认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