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重重砸在街道两侧的墙壁、摊位和门板上。
一时间筋骨断裂声、惨嚎声、器物碎裂声响成一片。
原本气势汹汹的冲锋阵型瞬间乱成一团,倒下一大片。
而另一边。
正一掌震开云鸾剑势,另一掌悄无声息印向她胸口的吕无命。
动作也是猛然一滞!
他感觉自己如同撞进了一堵无形无质、却又坚韧无比的气墙之中。
那阴寒蚀骨的掌力竟被一股柔和却浩瀚的力量悄然化解、消弭于无形!
不仅如此。
一股奇异的牵引之力传来。
让他身形不由自主地微微一偏。
原本必中的一掌,竟然擦着云鸾的衣角滑了过去!
吕无命心中大骇,如同见了鬼魅。
猛地收掌后撤。
灰白的须发无风自动。
死死盯着依旧站在原地、仿佛什么都没做的秦牧。
那双阴冷的三角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疑和凝重。
全场死寂。
只剩下伤者的呻吟和晚风吹过街道的呜咽。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一袭月白长袍、刚刚弹了弹手指的年轻人身上。
胡震山张大了嘴巴,九环大刀僵在半空。
脸上的暴怒被震惊和茫然取代。
县丞猛地睁开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小渔忘记了哭泣,呆呆地看着秦牧。
就连刚刚脱离险境、气息微乱的云鸾。
也迅速退到秦牧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