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诚连忙道:“陛下请吩咐!老臣万死不辞!”
“很简单。”
秦牧缓缓道:
“你要表现得……痛心疾首,却又无可奈何。要对徐凤华冷言冷语,责怪她为赵家招来祸患。”
赵明诚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连忙点头:
“是……老臣明白!老臣一定演好!”
秦牧深深看了他一眼:
“记住,这场戏,关乎你的性命,也关乎赵家百余口人的性命。演得好,赵家富贵平安。演得不好……”
他没有说下去。
但那股无形的压力,已经让赵明诚浑身冷汗涔涔。
“老臣……明白!老臣一定演得天衣无缝!”
赵明诚再次跪倒,声音颤抖。
秦牧摆了摆手:
“去吧。记住,徐凤华很聪明。不要演得太过,也不要演得不足。要恰到好处。”
“是……是!”
赵明诚躬身退出密室,脚步踉跄,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密室中,只剩下秦牧和云鸾。
长明灯的光晕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陛下,”
云鸾低声开口:
“赵明诚此人,贪生怕死,唯利是图,未必可靠。”
秦牧笑了笑:
“正因为如此,他才可靠。”
他顿了顿,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