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空洞,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片荒芜的麻木。
许久,她才缓缓弯下腰,伸手,轻轻抚过那片血迹。
触感已经干了,有些发硬。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
然后,她直起身,走到窗边。
推开窗,晨风涌入,带着初夏清晨特有的凉意和草木清香。
天边泛起鱼肚白,朝霞渐渐染红天际。
新的一天开始了。
可对她而言,有些东西,永远回不去了。
姜清雪站在窗前,望着天边那抹越来越亮的朝霞,久久未动。
身后传来轻微的动静。
秦牧醒了。
他坐起身,锦被滑落,露出精壮的上身。
晨光洒在他身上,肌肉线条流畅分明,充满力量感。
“起这么早?”他开口,声音带着刚醒的慵哑。
姜清雪转身,垂首而立:“臣妾……睡不着。”
秦牧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她脖颈上的红痕。
“过来。”他招手。
姜清雪依言走过去,在床边跪下:“陛下。”
秦牧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四目相对。
“恨朕吗?”他忽然问,声音平静。
姜清雪心中一凛,连忙摇头:“臣妾不敢。能侍奉陛下,是臣妾的福分。”
“是吗?”秦牧笑了,笑意未达眼底,“可你的眼睛,在说谎。”
姜清雪浑身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