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妈的杀头之罪。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萧太后身躯在陆青怀里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那种久违的,属于女人的悸动,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陆青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光是亲吻已经无法满足九阳圣体那狂暴的渴望了。
他的手顺着萧太后纤细的腰肢缓缓滑下。
摸到了那件绛红色宫装的系带。
轻轻一挑。
系带散开。
萧太后的身体猛地一抖。
像是触电一般。
理智在这一刻有了短暂的回归。
她猛地睁开眼,眼神中闪过一抹慌乱。
但陆青根本不给她思考的机会。
萧太后眼中的慌乱瞬间被情欲彻底击溃。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当陆青的手指勾住她贴身的亵衣边缘时。
萧太后没有阻拦。
她反而主动抬起了那高贵的头颅。
纤细的手臂微微抬起,配合着陆青的动作。
任由他将那件华贵的绛红色长裙,连同里面的亵衣,一点点从肩膀上剥落。
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在凤榻昏暗的烛光下,散发着惊心动魄的诱惑。
陆青的眼睛彻底红了。
九阳圣体在这一刻疯狂运转。
纯阳之气与那股极品元阴轰然撞击在一起。
陆青只觉得体内那层通脉四重的壁垒,在这股庞大阴气的冲刷下,开始剧烈松动。
他抬手一挥。
掌风扫过。
大殿内婴儿手臂粗的牛油红烛瞬间熄灭。
整个永乐宫陷入一片昏暗。
寂静的夜色中。
那张由金丝楠木打造、宽大无比的凤榻,开始发出极有规律的声响。
咯吱。
咯吱。
伴随着木板摇晃的声音,还有一阵阵压抑到极致、却又甜腻得让人骨头发酥的娇吟,在空旷的大殿内不断回荡。
……
殿外。
夜风微凉。
挽月快步走上汉白玉台阶。
她刚刚去了一趟监察司,把太后的口谕传达给了阎烈。
事情办妥,她急着回来复命。
走到永乐宫紧闭的朱漆大门前。
挽月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衣摆。
她抬起手,刚准备叩响门环。
“嗯……”
一声娇呼,毫无征兆地穿透了厚重的殿门,钻进了挽月的耳朵里。
挽月的手瞬间僵在半空。
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张着嘴巴,眼睛瞪得滚圆,久久无法合拢。
这声音。
她太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