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逼无奈啊!求陆大人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吧!我愿意给您当牛做马!”
周彦猛地转头,怒视陈松。
“陈松!你这软骨头!你敢出卖相爷!”
“闭嘴!”陈松破口大骂。
“相爷都要把我们当弃子了,我还替他瞒着干什么!我想活命!”
陆青偏过头,看着丑态百出的陈松,嫌弃地皱了皱眉。
“陈副掌院,你这就不讲究了。”
“当初顶替我状元名额的时候,你拿好处可没手软啊。现在想撇清关系装无辜?”
陆青摇了摇头。
“晚了。”
陈松的哭嚎声戛然而止,满脸绝望地看着陆青。
陆青重新走回太师椅旁,却没有坐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朝廷大员。
“其实我今天来,不是来审你们的,张千有的是手段让你们把小时候尿过几次床都吐出来。”
陆青理了理袖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聊家常。
“我就是来看看,曾经高高在上、视我如蝼蚁的两位大人,现在像死狗一样趴在我面前,是个什么样子。”
周彦死死咬着嘴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来。
陆青轻笑了一声。
“你们总觉得我是个太监,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
“但你们忘了,这天底下,最能咬死人的,往往就是你们看不起的狗。”
“好好享受你们剩下的日子吧,这监察司的刑具,你们才尝了不到一成呢。”
说完,陆青转身朝外走去。
张千冷笑一声,跟了上去。
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隔绝了陈松凄厉的求饶声,和周彦粗重绝望的喘息。
……
陆青跨出监察司的大门,外头阳光正好。
他刚伸了个懒腰,准备回去。
走着走着,突然!
陆青眼前突然一阵恍惚。
一道白色的身影,毫无征兆地挡在了他面前。
陆青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白衣胜雪,身段高挑得惊人。
那张脸冷得像万载玄冰,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御姐范儿。
视线下移。
裙摆微动间,露出一双白皙匀称的玉足,竟然是赤脚踩在青石板上,却纤尘不染。
这女人……
化成灰他都认识。
皇陵里那个跟两个老秃驴硬刚的恐怖存在!
她怎么找上门来了?
陆青脑子里警铃大作。
难道是识海里那个大老黑暴露了?
这娘们是来抢大老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