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侍从们连忙躬身退了出去。
殿门被轻轻合上。
偌大的宫殿内,只剩下他和不远处软榻上的那道绝美身影。
陆青三下五除二地解开衣袍,露出那具布满狰狞伤疤,却依旧精壮结实的身躯。
没注意到,原本坐在桌案前假装认真工作的萧太后偷偷地瞥了一眼。
看到陆青结识却布满伤疤的身躯时,心中又是荡漾,又是有些心疼。
陆青则迈步踏入池中。
哗啦一声。
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他,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畅感,从每一个毛孔渗入四肢百骸。
这几日,几乎天天都在死亡的边缘挣扎,每一根神经都紧绷到了极致。
如今,总算是能彻底放松下来了。
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疲惫被洗去,就连那紧绷的精神,也在这温暖的水汽中,缓缓舒展开来。
殿内,安静得只剩下水声。
温热的水汽氤氲升腾,如同轻纱,将陆青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角落的莲花香炉里,青烟袅袅,散发出清幽的檀香。
与池水中玫瑰花瓣的芬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靡靡的香气。
萧太后坐在不远处的桌案后,手中拿着一本奏折。
可那上面的字,一个也看不进去。
朱砂笔的笔尖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她的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越过那层层叠叠的纱幔,飘向浴池的方向。
那里,水波轻漾,光影绰约。
一道结实而轮廓分明的男性身影,在水汽中若隐若现。
萧太后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微微发烫。
她在心中狠狠地唾弃了自己一口。
荒唐。
自己堂堂大夏的太后,代管皇权,万人之下,居然会在这里,偷看一个男人洗澡?
她猛地摇了摇头,试图将这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强迫自己的视线重新落回到奏折之上。
不行。
本宫不能这样。
这要是被那小混蛋发现了,指不定要怎么在心里嘲笑本宫。
就在她心乱如麻之际,陆青那带着几分懒洋洋的声音,忽然从水汽后传来。
“娘娘,要不现在开始治疗?”
“我感觉我现在充满了力量。”
闻言,萧太后握着朱笔的手指猛地一紧。
她感觉脸颊上的热度,瞬间又攀升了几分。
“等……等会再说吧,本宫现在还有事要忙。”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绷。
“哦。”
陆青应了一声,便再没了动静。
浴池里,只剩下哗啦的水声。
过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