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
老子现在背后站着的是太后,这偌大的京城,谁惹得起老子。
啧啧,有背景的感觉就是爽啊。
看来,搞定太后这件事,得赶紧提上日程了。
他摸了摸下巴,脑子里又开始活络起来。
下一次治疗,该摸摸哪儿呢?
……
“你说什么?”
“他拒绝了,还打了你?”
一名身着青衣的青年,手中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佩,脸上带着一丝讶异。
侍从捂着肿起的右脸,告状道:
“殿下,那陆青简直狂得没边!”
“小人报上您的姓氏,他非但不给面子,还……还说您没有诚意,让您亲自去见他!”
“殿下,此人仗着太后宠信,目中无人,根本没把您放在眼里啊!必须给他个教训!”
若是陆青在此,定能一眼认出。
眼前这位青衣青年,正是当初在教坊司内,那个醉醺醺找他搭话的醉鬼。
侍从一番声泪俱下的控诉,本以为会引来主子的雷霆之怒。
谁知。
青年听完,不仅没有半分怒意,反而将玉佩往掌心一收,发出了一声轻笑。
“有趣。”
“真是有趣。”
侍从直接愣住了。
他一脸无语地看着自家主子,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有趣?
人家都摆明了是瞧不起您,您还搁这儿有趣个锤子?
青年没注意到侍从幽怨的表情,笑道:
“斩当朝状元,又在午门与礼部侍郎赌命,如今连本世子的面子也不给。”
“这京城里,已经很久没出过这么有趣的人物了。”
侍从无言以对。
他发现自己完全跟不上主子的思路。
片刻后,青年放下茶杯,淡淡吩咐道。
“你找机会,再去一趟。”
侍从一愣。
“还……还去?”
青年瞥了他一眼,嘴角噙着笑。
“去。”
“就说,上次在教坊司一见如故,本世子觉得与陆兄性情相投,特备了杯水酒,还请务必赏脸一叙。”
“三日后的中秋雅集,可不能少了这么一个有趣的人。”
侍从心中百般不愿,却不敢违逆,只能躬身领命。
“是。”
……
回到住处,天色已近黄昏。
陆青走到桌边坐下,取出金刚经翻开。
经文不多,字迹却苍劲有力,透着一股金刚不坏的意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