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摇了摇头。
“就他们二人吧。”
“大人请便。”
张银使立刻让开了路。
陆青不再停留,带着张文杰与邹阳二人,转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
回去的路上,夜风更凉。
陆青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两名亦步亦趋的监察司铜使。
虽然多了两个通脉七重的好手,但陆青心里依旧没有完全放松。
能被监察司的人称为高手,那黑袍人应该没那么简单。
尽管多了两个铜使帮手,但依旧不太稳妥。
必须再加一道保险。
一道绝对能镇得住场子的保险。
片刻后,陆青回到了静心堂。
他让张文杰和邹阳二人在院外等候,自己则独自一人,走到了海公公那间紧闭的房门前。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朝着房门恭敬地拱了拱手。
“海公公,晚辈陆青,有要事相求。”
房间内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应。
陆青也不着急,继续说道:
“晚辈奉太后之命查办一桩要案,案情紧急,且涉及到一名实力不明的高手,恐有风险。”
“故而,想请海公公出手,为晚辈压阵。”
说着,他将那枚萧字令牌从袖中取出,轻轻地放在了门前的石阶上。
“若无意外,绝不敢劳烦公公出手。”
“晚辈只是想求个心安。”
房间里,终于传来一道苍老而又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少拿太后压咱家。”
“咱家若是不愿意,便是陛下亲至,也没用。”
这话说的,狂到没边。
但陆青却笑了。
他就怕海公公不搭理他。
只要肯说话,这事儿就有门。
“公公说的是。”
陆青顺着杆子往上爬,开始拍起了马屁。
“公公乃是神龙一般的人物,晚辈这点小事,本不该惊动您老人家。”
“只是此案干系重大,晚辈思来想去,这满座京城,也唯有公公您这定海神针般的存在,才能让晚辈有底气放手一搏。”
房间内沉默了片刻。
半晌,那道声音才再次响起,依旧是那副没好气的调调。
“行了,咱家知道了。”
“滚吧。”
陆青脸上一喜。
他知道,这是成了。
他恭恭敬敬地朝着房门再次躬身行礼,然后才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院子。
万事俱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