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再跟你掰扯这些了。”
“把李幼汀交出来还给我。我知道是你动的手。李幼汀在来凤仪宫的路上被人劫走，是你的人干的。你现在把她交出来，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她深呼吸一口气：“萧月璟，她不在我这里，但是我要给你另外一样东西。”
赵明珠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萧月璟的手，触碰到那一处微微隆起的柔软。
“我怀孕了。”
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你……你说什么？”
皇后的眼泪落了下来“我说，我怀孕了。”
她一把握住他想要抽回的手，按得更紧。
“是你的。”
萧月璟的喉结剧烈滚动。
“我明明很注意了，你不是有在吃药吗？什么时候的事？”
皇后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可唇角却带着笑：“我想要一个你的孩子啊，难道这都不行吗？你会要这个孩子的对吧？”
她握紧他的手，按得更用力。
“月璟，你摸摸看。这是你的孩子。是我们俩的孩子。”
萧月璟的手僵硬的停留在她的小腹。
她仰着脸望着他，那双眼睛里满是泪水和祈求。
“月璟，”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你说话呀。你会要这个孩子的，对吗？”
萧月璟沉默着，过了很久很久才沙哑着嗓音：“打掉。”
皇后愣住，像是不相信他说的话。
“什么？”
萧月璟望着她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我说，打掉。”
皇后的脸色，一点一点白了下去。
他无可奈何的叹气，换了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看着赵明珠： “明珠，这个孩子不能留。”
皇后的瞳孔骤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