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幼汀愣了一下，心道这人简直疯子来的，怎么会提这种要求，随即还是点了头：“好。”
玄明嘴角弯起一个弧度，转身向门口走去。
“那个姓秦的女人，武功不低。本座若受了伤，你得负责养。”
说完，他推门而出，消失在夜色里。
李幼汀站在原地，望着那扇关上的门，轻轻叹了口气。
【系统提示：国师玄明好感度+2%，当前32%。】
翌日午后，李婉宁来了。
她穿了一身素白的褙子，发髻上只簪了一朵绢花。好一朵清纯的小白花呀。
“表姐。”她进门便唤，语气亲昵。
知道的这不过是只见过几面的亲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亲姐妹呢。
李幼汀正在书案前批折子，听见声音吓得连忙把折子收起来，随便拿了一本书盖在上面。
“王妃来了。坐。”
花杳端了茶上来，李婉宁接过，抿了一口，目光不经意地往书案那边扫了一眼。
“我刚刚似乎看见表姐姐在写什么东西，听说表姐的字写的也是极好的，能否给妹妹看看，好让我也学习学习。”
李婉宁上前拿掉了那本盖在上面遮掩的书，看到了下面的折子。
李婉宁有些不可思议。“表姐这怎么会有这些奏折？”
李幼汀笑着打哈哈，“陛下病着，有些折子积压了。吴公公送过来，让我帮着整理整理，抄录归档罢了。”
“整理折子？”李婉宁的目光还落在那一摞上，“这活儿可不轻省。我还以为，只有内阁和太子殿下才能看这些呢。”
“王妃说的是。”李幼汀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我不过是帮着分分类，抄抄写写，我一个闺阁女子哪里看得懂那些军国大事，只是识得几个字，或许陛下也是看我闲着，随便找点事给我做罢了。”
她笑了笑，语气轻描淡写。
“你也知道，陛下身边能用的人不多。太子殿下忙，严相也忙，这些杂事总得有人做。”
李婉宁看着她，看着那双处变不惊的眼睛，心里转了好几圈。
她说得合情合理。皇帝病重，内阁的人进不了内廷，太子分身乏术，有些跑腿抄写的活儿确实会派给身边信得过的宫人。李幼汀是贵嫔，又是皇帝生前信任的人，做这些事不算逾矩。
可李婉宁总觉得有哪里奇怪。
李婉宁的目光扫过笔架上那支朱笔，没有追问，只是笑了笑。
若是抄录，怎么会用上红色的笔书写，表姐，你露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