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璟的目光落在那只荷包上,一时竟愣住了。
同样藕荷色的料子,歪歪扭扭的针脚,正面绣着一只老虎?
他看着那只虎头虎脑、却怎么看都像猫的东西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是……?”
李幼汀抬眸望他,眼中带着一丝期待:“是。奴婢绣的。不好看……殿下若不嫌弃,便收下。”
萧月璟接过那只荷包,端详了半晌,那针脚……天哪歪得简直不忍直视。
“你……亲手绣的?绣了多久?”
“……半个月。”
萧月璟握着那只荷包,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他见过无数贵重之物,南海的珍珠,西域的宝石貂裘。可从来没有一样东西,像这只荷包一样让他心头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她就站在那里,微微垂眸,看起来态度陈恳。
萧月璟忽然觉得,自己的呼吸有些乱了。
“幼汀。”
“……嗯?”
她抬起眼,望向他。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萧月璟看见爱你自己的影子能倒映在她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里。
清清楚楚。
只他一人。
“本王很喜欢。”
“殿下喜欢就好。”
“往后……别再跪了。”
李幼汀微微一怔。
“什么?”
萧月璟别过脸,不看她。
“替人求情的时候,别跪。有什么事,本王自会替你挡。”
李幼汀望着他那副别扭的模样,唇角弯起的弧度,更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