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继续在府上修养吧。”
姜沉璧“嗯”一声,轻轻靠入卫珩怀中。
回到原本职位,或者被太皇太后放在别处都是前路未知,倒不如暂时享受一点点安宁,只是……
姜沉璧捏紧卫珩腰间衣裳,抬眸瞧着他:“自你上次服下解药,到现在已经两个月了,你的身子……
真的没什么不妥吗?”
这个问题,姜沉璧从二十多日前,每隔几日就问一遍。
到最近几日更几乎每日问一次。
而卫珩,每次的回答都是,没有。
此时他也笑着摇头,“你瞧着,我是有什么不妥吗?”
他捏了捏姜沉璧的下巴,俯身时飞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我日日与你在一处,我有什么,
还能瞒得过你吗?”
“……”
姜沉璧抿唇瞅着他。
对上他深邃柔和,坦诚直白,似半分隐瞒都没有的眸子……
她抿了抿唇,无声叹气。
这两个月,他们在府上修养。
外面的人却也没闲着。
陆运的事情在进展,
妙善娘子那边,除去制了一些常用的养颜丹,调气丹,
还以先前卫珩压制毒性的毒蛇毒液做了一种丹丸。
如此,卫珩不必让那条蛇每三日咬自己动脉,
只需半月服用一次毒蛇毒液所制的药,就可压制体内毒发作。
可妙善娘子先前说的灵台山逍遥散人,却也因为大雪之故,到现在都一点消息也没有。
姜沉璧的心怎能安定?
卫珩大手落在姜沉璧的脸颊抚触一二,又低头,这一回吻落在她额心,
声音低沉,蕴着浅浅的磁性,
十分悦耳,更渗出认真安抚。
“会没事的……我的运气素来不错。”
“……希望。”
姜沉璧应一声,脸颊贴回卫珩肩窝,双眸微闭,抱紧了他。
这时院内响起一串脚步声。
卫珩抬眸扫一眼,“朔儿来了。”
姜沉璧离开他怀抱回头一瞧,隔着微开的窗户缝隙,见一靛青劲装,戴皮护腕大步而来的修长人影,
可不就是卫朔吗?
今日他难得休沐,还定了外头的食肆。
说是发了俸禄,要请兄嫂吃饭。
几个大步,卫朔停在廊下,等婢女打起帘子,他弯身进来,
他自冷风中来,脸颊被吹的有点发红,眉间也凝起淡淡的白霜,但眉眼含笑,嗓音很是洪亮,
“哥哥,嫂嫂,你们可准备好了吗?”
“好了。”
卫珩示意婢女拿来厚实的毛皮斗篷,亲自为姜沉璧披上,手指灵活地系系带,“这就走吧。”
原是半个时辰之前就要出门的。
只因太皇太后来了赏赐,所以迟了这一阵。
三人出府,
姜沉璧和卫珩一起坐马车,卫朔却是坚持要骑马,
利落的劲装武服,宝剑挂腰间,
这么冷的天,他似乎一点都不畏寒,雄赳赳、气昂昂很是开怀的模样。
姜沉璧自马车内瞧着,感慨地说道:“他在军中才一个月,感觉长进了不少的样子,
想当初他跟着钱枫跑陆运之事,每日眉头紧皱,忧愁的不得了,
看来从军才更适合他。”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