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漱玉深吸一口气，走到谢沉壁跟前屈膝行礼：“臣女见过王爷。”
谢沉壁抬眸看楚漱玉的眼神里都是惊诧，这会儿来知书懂礼了？昨晚欺负自己的时候怎么没看出来教养的好？
原来不止男人薄情寡义，女人何尝不是如此？
这哪里是生分？分明是不认账！
“那个、我，我饿了。”楚漱玉被看得心里发慌，避开谢沉壁的目光说。
谢沉壁深吸一口气：“用膳。”
楚漱玉坐下来，把粥碗拉到面前，小口小口吃着。
谢沉壁把点心推过来，她低声道谢，拿起来点心吃。
谢沉壁把小菜推过来，她还是道谢，筷子小心翼翼的夹着小菜放在粥里。
“你，不想说什么？”谢沉壁蹙眉。
楚漱玉险些呛到，有些慌乱，咽下嘴里的粥，低声说：“很好吃。”
“这早膳？还是别的？”谢沉壁抬眸看着楚漱玉，笃定楚漱玉会看自己。
楚漱玉愕然抬眸，对上谢沉壁那双眼睛，吞了吞口水，低下头轻声说：“食不言寝不语。”
“但是，你就寝前，话很多。”谢沉壁看楚漱玉耳朵都红了，心情终于舒坦了一点点儿，她可以胡作非为，自己就要克己守礼，她能胡言乱语，自己就要任她欺凌，不过是睡了一觉，她还能当做没发生，这怎么行呢？
楚漱玉什么也不想说了，她不知道谢沉壁要做什么，只能奋力吃粥。
结果，好不容易吃完了，谢沉壁竟起身，亲自给她又添了一碗。
一碗粥摆在面前，楚漱玉轻轻的吸了口气：“确实有些饿了，多谢王爷。”
“嗯。”谢沉壁抬起手压了压额角，昨晚叫自己什么？文湛，对，文湛！
今日哪怕叫谢沉壁都行，她偏偏叫自己王爷，既然这样，那就多吃点儿。
当第三碗粥摆在面前的时候，楚漱玉把筷子放下了，抬眸看着谢沉壁，谢沉壁面色沉静，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那么看着自己，似乎在等着自己吃完，再来一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