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调动这么多人手,还专门以这个手段对付女儿的人还能有谁?
她刚刚听到了那女子吩咐,将仙人醉给他们灌下去。
就知道来人就是张敏芝,右相府的嫡女,也是这次女儿害的人。
她该知道,右相府不是那么好惹,如今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不过好歹万幸,这次的事情发生在这荒郊野外,没有多少人知道。
她的气出了,散了,总该放手了。
天刚刚亮,张敏芝就绝尘而去,将柳家人和黄仁义给扔在了这里,独自回京。
车厢中的黄仁义,早在第二次纾解时就已清醒,当时他只是被灌了一点药,可柳双双是被灌了一瓶药。
看着她迷蒙的泪眼,让人颇得滋味。
往日他虽贪玩,可也都是些庸脂俗粉,且他爹管得严,他白日要读书,也只能偶尔忙里偷闲的时候出去偷香窃玉。
如今日这般放纵,却也是人生头一次。
随着天光大亮,看清了怀中女子的容颜,黄仁义难得的心里产生一丝心疼。
她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柳双双经过昨天一夜的放纵,此时也已经清醒过来。
看着昨天晚上成事的男子,四目相对,泪已染湿了衣襟。
她知道昨天晚上是张敏芝过来,也知道张敏芝以同样,甚至更惨烈的方式还给了她。
她虽不认识黄仁义,但知道,他身份一定不低,至少是能制得住他们柳家的身世。
她本就准备回去嫁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
如此看来,既已失了清白,往后就只能嫁给他了。
张敏芝应该也不会允许她再回家乡嫁给旁人。
就算回了家,嫁了权势不如自己家的人家,右相府嫡女不肯放过,连她的夫家人都不会好过。
张敏芝马上就是楚郡王的侧妃,那也是个混不吝的人,到时谁还能管得住张敏芝。
又怎么能和她抗衡。
这些日子,自己始终提心吊胆,这次的事情发生,心反而落回了实处。
调整好心情,很快收起了眼泪。
“小女柳双双,父亲乃豫州府知州柳大人,日前在京城沈家表姨母府上暂住,今次是随母返乡,不知道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