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天赐的出路。
后来寻了机会,让宋岩,悄悄出府,照着那锈锁的样式配了一把新钥匙。
今天,是她风波平息后,第一次真正准备动用这条通道。
院子里,她对谁都没有说,包括几个丫头和张嬷嬷。
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去请张嬷嬷来。”她声音平静。
不多时,张嬷嬷掀帘而入。
“嬷嬷,昨夜没睡踏实,今日身上总觉得乏得很。想静静心,补个眠。”
“午前午后,若无十万火急的事,便不必让人进来扰我。院门也劳嬷嬷多费心看顾些。”
张嬷嬷抬眼,目光与谢悠然短暂一碰,随即垂下,只恭顺道:“少夫人放心歇着,老奴明白。”
待张嬷嬷退出,屋内只余小桃。
谢悠然起身,推开衣柜底层。
“小桃,换身最不打眼的衣裳,带上这个。”
她递过去一个小包袱,里面是两套普通的粗布衣裙和头巾。
她自己则换上了一身半旧不新、颜色灰扑扑的衣裙,发髻拆散,重新挽成最寻常的妇人样式。
主仆二人沉默着迅速换上,用深灰头巾包住发髻与大半脸庞。
她又将一些碎银、铜钱和一张应急的银票藏在贴身之处。
从妆匣暗格摸出一把新配的铜钥匙,握紧。
“走吧。”声音低不可闻。
小桃点头,拎起一个不起眼的青布包袱。
主仆二人悄无声息地前往院墙边那扇窄小的角门。
秋风穿过,竹影摇动,沙沙声掩盖了脚步。
她们穿过竹林。
尽头处,一座灰褐色的假山后就是高高的府墙。
爬山虎枯黄的藤蔓厚厚地覆盖着山石与墙根,几乎融为一体。
小桃留在竹林边缘望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