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下人们的口供也证实了确实有一道身着浅色衣衫的女子在月亮门处徘徊。
只是光线太暗,大家也看不清女子的容颜。
后来男宾客那边也查出了几人可以证实,楚郡王确实是追逐一女子而去。
只是大家心照不宣,楚郡王到底是见色起意,还是女子蓄意勾引,无人敢说。
若那女子只是一名普通女子,自然没什么顾忌。
但在场人哪个不是人精,若真是普通女子,沈府不会这样大动干戈找他们询问。
谢悠然听完林氏最后的总结,自己也觉得很意外。
连张敏芝自己都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出去过,而楚郡王一口咬定张敏芝爱慕自己,蓄意勾引。
她从未想过事情的走向还能这样。
谢悠然没有过问会怎么处理柳双双。
柳双双的母亲派来接她的嬷嬷前几日便已赶到沈府。
此刻,这位从柳家来的老嬷嬷正沉着脸,指挥着随行的丫鬟沉默地收拾箱笼,动作麻利。
因着可能就这几日便要离府,柳双双自然也无须再去女学,从昨夜起便被变相禁足在这栖梧院内。
“哐当!” 又是一声脆响,是瓷盏砸在青砖地上的声音。
内室里,柳双双早已哭得双眼红肿如桃,发髻散乱,精心保养的指甲因为用力抠抓锦被而折断了几根。
她起初是恐惧,然后是委屈,自己算计落空反惹大祸。
最后,当得知碧儿被沈容与的人带走,并在严刑之下尽数招供,巨大的绝望和恐慌彻底淹没了她。
“怎么会是张敏芝,怎么会是她!”
她嘶哑地哭喊着,用力捶打着床榻。
“明明是谢悠然那个贱人!那药该她喝的!该她身败名裂的!是她!都是她害我!”
另一个大丫鬟战战兢兢地劝着:“小姐,您小声些,隔墙有耳。”
柳双双猛地抬头,脸上泪水纵横,混合着脂粉,狼狈不堪。
“如果出事的是谢悠然,我认了这罪名也值了!为什么要是张敏芝?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