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念想到谢悠然从小在村子里长大,规矩不好倒是真的。
今日谢府不让她出面,大概也是怕她丢了人,让沈家失了颜面。
既然这样,今天她就不能和谢悠然在一处了。
养不教,父之过。
若今日谢悠然真的当众出了丑,她也没有任何颜面。
她端起茶杯,却不喝,指尖摩挲着光滑的瓷壁,话题一转。
“我看你屋里这些摆设倒是不俗,有些瞧着眼熟。
你父亲和我也时常惦念你,你若有什么也该记得家里才是。”
这话说得含蓄,但意思再明白不过,谢悠然自然也听得明白。
这是今日看到沈家送去谢府的聘礼,如今被自己当成嫁妆带回来,还被明晃晃地摆在了明处。
看来她还在惦记她的东西呢!
不可能了,如今沈容与已经醒来,陈氏也就只能嘴上说说了。
这些嫁妆,可都是她的底气。
楚云昭坐在一旁,安静地捧着茶杯,仿佛只是陪坐。
她将这些都看在眼里,心中对好友的处境更多了几分叹息。
这哪里是母女叙话,分明是一场无声的较量。
看来这个世上,果然是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
谢父当真能不知道陈氏是什么样的人吗?
看来谢悠然嫁到沈家之前,在谢府的日子只怕也艰难。
她和谢悠然交好这么久,从未听过一句谢悠然对谢家的抱怨。
就连对小时候的遭遇也只字不提,不过上次去大觉寺回来之后,他哥哥曾经告诉过她一些事情。
原来谢悠然从小就被养在村子里,谢家对她不闻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