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起来没什么问题,可真实的情况是这样吗?
沈容与现在脑子里很乱。
也不敢再想下去。
忽然,听风勒住了马。
他翻身下来,举着火把凑近地面,鼻翼微微翕动。
血腥味,很淡,混在夜风和枯草的涩味里,不仔细闻根本分辨不出来。
他把火把放低了一些,光晕照在地上,映出一片暗沉沉的痕迹。
不是人血。
他蹲下来看了一眼,又用手指捏了一点泥土捻了捻,站起身,快步走回沈容与马前。
“爷,有血迹。不是人的,应该是马血。”
沈容与目光一凛。
听风指了指方向:“从那个方向过来的。”
沈容与没有犹豫。
找到一个是一个。
几个人沿着血迹的方向往前走,火把的光在林子间晃动,把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听风忽然又停下来,蹲在地上看了一会儿。
“爷,这里有两匹马的蹄印。”他站起身,语气笃定,“方向差不多,一匹跑得快些,一匹慢些。少夫人的马,应该就是被这匹受伤的马惊走的。”
沈容与的心跳快了几分。
他翻身下马,亲自蹲在地上看。
火把的光照在泥土上,两路马蹄印交错在一起,往同一个方向延伸。
一道深一道浅,一道急一道缓。
他站起身,深吸一口气。
“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