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马就这么大,我怎么不贴着你?”
沈清辞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气鼓鼓地转过头去,耳朵根却红了一片。
马跑起来,颠得厉害。
她被他圈在怀里,浑身不自在,可又不敢让他下去——下去了她一个人找不到路。
跑了一阵,她实在忍不住了。
“喂。”
“我不叫喂。”
“那你叫什么?”
赵崇安犹豫了一下,随口编了个名字:“赵安。”
“赵安。”沈清辞念了一遍,也没多想,继续道,“你到了林子边缘就下来。”
“为什么?”
“不能让别人看到我们共骑一马。”沈清辞语气认真,“我一个姑娘家,名声要紧。你一个侍卫无所谓,我还要做人呢。”
赵崇安嘴角抽了抽:“我也要名声。”
“你有什么名声?”沈清辞头也不回,“连令牌都拿不出来的侍卫,谁认识你?”
赵崇安深吸一口气。
好,很好。
“还有。”沈清辞又开口了,声音压得低低的,语气里却带着几分认真的警告。
“你我身份差别大,你不要肖想我。今天这事就是个意外,回去之后谁都不许提。”
赵崇安愣了一瞬,然后笑了。
不是客气的笑,是真的被气笑了。
他低头看着前面这个一本正经警告他的姑娘,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他堂堂皇太孙,被人当成登徒子也就罢了,还被姑娘警告“不要惦记她”
这话要是传出去,他那几个兄弟能笑到下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