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悠然睁开眼,没有说话。
她并不吃惊。
胡媛的事情已经传扬了多日,宣王府和胡家都丢不起这个脸,只有尽快定下来,外头的闲话才会止住。
一顶小轿抬进去,悄无声息地,这事就算过去了。
“知道了。”谢悠然闭上眼,“你辛苦了,去歇着吧。”
流云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胡媛明日就进宣王府了。
这件事,终于算是彻底翻篇了。
现在就等飞霜回来了。
昨日胡媛和楚郡王成事之后,谢悠然就立马写了信,让飞霜交给李成。
信里只说了一件事——让陆兴的家人立即搬家。
不然等胡媛回来,拿捏住了陆兴的家人,那一样是拿捏住了陆兴。
她手里这张牌,不能让人反制了。
今日一早,飞霜就出去了。
谢悠然让她在城南租的那间屋子里等着周全等人的回信,不拿到信不准回来。
谢悠然趴在小榻上,等得有些心焦。
炭盆里的火烧得暖融融的,烘得她眼皮发沉,可她不敢睡。
她得等飞霜回来,得知道陆兴那边的事办妥了没有。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头终于传来脚步声。
飞霜推门进来,快步走到榻前,从怀里摸出一封信,双手递上:“少夫人,周全的回信。”
谢悠然接过信,拆开,就着烛光看了一遍。
信写得不长,却把事情说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