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有正妃,不敢委屈姑娘做妾。但若姑娘不嫌弃,我愿以侧妃之礼迎娶,一生敬重。”
赵崇安站在暗处,呼吸一滞。
他没有走过去,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两道被火光拉长的影子。
她居然没有拒绝。
为什么?
当初他提起让她嫁给皇太孙,她理直气壮地拒绝了,告诉他她不当妾。
现在为什么没有拒绝赵承远?
沈清辞站在原地,看着面前这个穿着郡王服的男人。
赵承远长相温润俊朗,说话也客气,不像方才那个醉鬼那样让人厌恶。
可她的心里并没有什么波澜。
她当初拒绝赵崇安的提议,那是因为他只是一个护卫,他说的话有什么分量?
他能做主吗?不能。
传出去白白让人笑话她。
而且沈家不涉党争她是知道的,皇太孙是下一任储君,沈家未必会同意。
但顺郡王不同。
他父亲周王的生母是皇后身边的大丫头出身,只是一个奴婢的孩子,没有强有力的母家。
周王本人就是一个闲散王爷,在朝中没什么存在感。
而此刻来跟她说这句话的,是顺郡王本人。
他在京城比较低调,但也谋了差事,在衙门里做事。
不是每个王爷的嫡子都会被封为郡王,大部分只是世子。
她不知道赵承远做了什么让皇上封了他顺郡王,但有郡王封号的,就代表在皇上面前是受宠的。
赵承远见沈清辞只是看着他发呆,面色带着几分迟疑,并没有其他女人那种娇柔的或者害羞的神情,心里对她的印象更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