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媛?
她竟然敢……
谢悠然攥紧了信纸。
自己就算在乡下长大,也没有这个胆子。这种事若是被人知道了,是要浸猪笼的。
谢悠然放下信纸,靠在榻上,闭上眼,把整件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那婆子是陆兴杀的,陆兴是胡媛的姘头,胡媛派自己的贴身丫鬟草儿去杀陆兴,草儿死了。
周全让赵四再去杀陆兴,借机让孙柱进一步获得他的信任。
陆兴却以为是胡夫人发现了他们的事,躲了起来,对胡媛居然没有了怨气。
好一出爱恨情仇的纠葛。
谢悠然睁开眼,盯着帐顶,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胡媛要讨好张敏芝,拿她作筏子,在沈家的马桶上下药,这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她在对沈家出手的时候,就该做好被回击的准备。
可沈清辞这事,没办法说出去。
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屁股肿了、满身起疹子,传出去像什么话?
她不会从这里入手去讨什么公道。
那就换一条路。
既然知道了陆兴的存在……
周全说,陆兴对胡媛有信心,以为她不知情,心里还惦记着她。
那就让他继续惦记着。
等冬猎结束,让陆兴亲自去会会他的心上人。
让他知道,追杀他的人是他心心念念的媛儿派来的。
到那时候,这对有情人,是相爱还是相杀?
谢悠然弯了弯嘴角。
这一出狗咬狗的戏码,不比直接处置陆兴更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