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时间线。
那是张敏芝在沈府出事的月份,事情闹得那么大,后续都是沈容与在处置。
那些日子他回来的很晚,有时候她睡了他还没回来,她醒了他已经走了,那段日子没同房。
第三个月就是现在这个月。
月中那段日子她腿受了伤,疼得厉害,自然不能同房。
谢悠然脚步忽然顿住了。
她想起自己方才在松鹤堂里的情绪波动——那种没来由的低落,那种钻进阴暗角落里出不来的感觉。
好像每次都是在月事前后。
若这是有规律可循的,那受孕……会不会也有规律可循?
她心里忽然怦怦跳了起来。
仔细想想,这几个月她和沈容与同房的日子,不是在月事前,就是在月事后。
中间那段日子,总是有这样那样的事耽搁着。
可万一……万一那段被耽搁的日子,才是最容易受孕的时候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便再也压不下去了。
谢悠然站在抄手游廊里,周围没有人,只有冬日的风轻轻吹过。她的手心却有些微微出汗。
会不会……
会不会其实不是她怀不上,而是他们一直没在对的时候努力?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急,不急。
再等几日看看。
若是小日子如期而至,那便说明她猜得没错,中间那段日子确实是关键。
若是小日子没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眼神有些复杂。
那就到时候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