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就像火苗,点到哪里就燃到哪里。
他喉结滚动,闷哼出声,那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压抑,几分难耐,钻到她耳朵里,烫得她浑身一颤。
“夫人......”他的声音沙哑得很,“想要。”
他拉着她的手。
谢悠然脸颊滚烫,连耳根都烧起来了。
沈容与低头看着她,眸子里那簇火烧得正旺,却还带着几分克制的询问。
他在等。
等她点头。
谢悠然咬了咬唇,轻轻“嗯”了一声。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可在他耳朵里,比什么都动听。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
她笨拙得很,他却不急,一下一下地教她,偶尔闷哼一声,气息全喷在她颈侧。
“夫人......”他在她耳边低喘。
她的脸更烫了。
等一切归于平静,沈容与将她紧紧拥在怀里。
帐篷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轻轻的喘息声,还有外头隐约传来的夜风声。
烛火还亮着,映得帐顶一片暖融融的黄。
谢悠然窝在他怀里,脸颊还烫着,心跳还没平复下来。
等那恼人的羞意慢慢褪去后,脑子终于能转了。
他是她的夫君。
是她最亲密的人。
沈清辞这件事,她不想瞒着他。
虽然她有自己的打算,有自己的安排,可说到底,这是她的事,也是沈家的事。
她一个人扛着,总觉得缺了什么。
谢悠然斟酌了一下,开口了。
声音轻轻的,从沈清辞起疹子那晚开始说起——马桶的事,婆子的事,张嬷嬷试药的事,后来韩震帮忙追查的事,胡媛的丫头草儿的事,还有那五个老兵的事。
一桩一件,说得细,却也不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