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猎护卫,自然是严格的。正常巡查罢了。”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眉眼间的愉悦分毫未减。
“行了,别去看了。那边不用再盯着了。不然该惹人怀疑了。”
锦瑟应了一声,退到一旁。
飞霜一直等到锦瑟的身影彻底消失,才转身回了帐篷。
帐篷里,碧珠正扶着沈清辞,小心翼翼地从榻上起来。
昨天晚上沈清辞醒后,谢悠然又让府医来了一趟,开了一副药浴的方子。
早上起来,小桃烧了热水,让沈清辞泡了小半个时辰。
泡完之后,又涂了一层药膏,再服了内服的药。
这会儿看着,气色好多了。
虽然红痕依然明显,但至少不像昨晚那样,浑身痒得坐立不安。
沈清辞穿好衣裳,被碧珠扶着往外走。
走到门口,沈兰舒和沈月晞已经在外头等着了,见她出来,都围了上来。
“二妹妹,你怎么样了?”
“还难受吗?”
沈清辞摇了摇头,努力扯出一个笑来:“没事了。就是不知道碰了什么野草,起了疹子。不过已经控制住了,大夫说再养两天就好。”
她顿了顿,看向沈兰舒和沈月晞,叮嘱道:“你们也多注意些。这荒郊野外的,草多,不知道哪种会让人起疹子。别像我似的。”
沈兰舒点头,沈月晞也应了一声。
几个人一起往马车那边走去。
谢悠然已经上了马车,坐在里头,隔着纱帘看着她们走过来。
看着沈清辞的模样,心里带着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