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世因为章磊的出现,救下了皇太孙一命,所以后来发生的事情才出现了偏差?
她甚至隐隐觉得,张峰和右相是有仇的。
沈容与看着她欲言又止的表情,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语气认真而郑重:“悠然,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好好养着身子,不要忧思过重,于胎儿于自己都不利。外边的一切事情,皆有我在。”
谢悠然点了点头。
沈容与看了她片刻,“时间不早了,我要回衙门了。你在家好好的,有事等我晚上回来再说。”
谢悠然送他出了院子,站在二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才转身回了屋。
沈容与回了衙门。
今日是十六,衙门开印的第一天,公务倒是不多。
翰林院的同僚们彼此拜年寒暄,说着过年的趣事,他还收到了几个红封,都是些添添喜气的彩头。
张扬,右相府的庶子,李红香的儿子。
他让人去查过张扬的底细,查回来的消息并不算多,张扬是张恪众多庶子中的一个,并不格外受宠。
元华昨夜带人追上去,截住了两个人。
都是死士,一被抓住就咬破了嘴里的毒囊,当场毙命。
下午,沈容从衙门出来时,已经换下了一身官服,穿了一件月白色的直裰,褪去了朝堂上的清贵,倒像是个出门会友的寻常书生。
元华已经在马车旁等着了,见他出来,快步迎上去,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沈容与略一颔首,上了马车。
马车在城中穿行了一段路,在一处酒楼前停下来。
张扬今日约了几位友人在此相聚,沈容与也约了人,巧的是,他约的这位友人和张扬那桌中的一位公子是堂兄弟。
两桌人订的包间相邻,沈容与推门进去时,正好看见自己的友人和那位堂兄弟站在一起说话。
友人见了他,笑着招手:“沈大人,来来来,我给你引荐一下,这位是我堂兄,今日正好遇见。”
那位公子也笑着拱手,目光扫过沈容与,又往旁边看了一眼。
旁边的包间门半开着,张扬正坐在里面,端着酒杯,和身边的人说着什么。
两桌人本就相识,经由这位堂兄弟一番引荐,便顺理成章地打了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