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和沈家息息相关的事情,还请夫君不要瞒着我。”
她说完,看着他的眼睛,像是在等他的回应。
沈容与看着自己的夫人,她真的很聪明。
她没有说“你什么都要告诉我”,也没有说“你不告诉我就是不相信我”,她只是划了一条清清楚楚的线。
朝堂的事不问,但沈家的事,她要知道。
沈容与看了她片刻,终于起身,走到她面前,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让她坐到了自己腿上。
他环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头,像是把一整天的疲惫都卸在了她身上。
谢悠然在他怀里没有动,只试探性地开了口。
“那个元宵节那日,若无意外,掳走我的人应该是张扬。
而我在右相府吃酒那日,就遇见张敏芝去找张扬。
给我用的药是仙人醉,我猜,应该是张敏芝吧。”
沈容与没有否认。
他轻轻“嗯”了一声,将怀里的人往紧了拢了拢。
“张敏芝已经嫁入宣王府,她的倚仗是她的父亲。若她的娘家人无暇顾及她,不用别人出手,她在宣王府的日子就不会好过。
她虽然是主谋,可出手的是张家人,也是张家人助长了她嚣张的气焰。”
谢悠然从他怀里微微直起身来,转过头看着他:“所以,沈家要面对的是张家,并不是张敏芝这个人。”
“嗯。”沈容与的声音低低的。
“从知道张恪在出手对付我的时候,就已经和沈家对上了。”
他摸了摸她的脑袋,轻轻叹息了一声。
“张家和沈家,都是动一动就能引起朝堂震荡的人家。
如今两家对上,官场难免会遭到一番清洗。
届时不论是张家的爪牙,亦或是沈家的族人,授人以柄的人,可能都会遭到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