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与握住她作乱的手,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和担忧:“还是请府医来看一下,我才放心。”
“我没事。”谢悠然摇了摇头,抬起眼看着他,“沾了一点点仙人醉,不碍事的,过了今晚就好了。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沾了这种药,好不好?”
沈容与还是不放心,眉头微微皱着。
谢悠然见他这副模样,心里一急,撑起身子,吻住了他的唇角,含含糊糊地说道:“我现在只想和夫君在一起,不想别人看见我这样。”
沈容与沉默地叹息了一声。
他看着她,脸颊通红,可神智是清醒的。
他想了想,终于松了口:“去泡泡澡吧,会舒服一些。”
谢悠然点了点头,想要自己站起来,脚踩在地上却软了一下。
沈容与伸手扶住她,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往净房走去。
沐浴过后,谢悠然裹着一件薄薄的寝衣,整个人像是被热水泡软了,那股子药力被热气一蒸,又泛了上来。
她从背后扒着沈容与不放,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脸贴着他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料蹭来蹭去。
沈容与正站在桌边,手里拿着元华方才递进来的一封信,还没来得及拆开。
他感觉到背后那片滚烫的柔软,手指在信纸上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说了一句:“悠然,我先处理一下……”
“不要。”谢悠然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不讲理的黏腻,“你明天再处理。”
沈容与沉默了一瞬,把信放下,转过身来,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
他低头看着她,她的脸颊还泛着红,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像只被雨淋湿了毛的猫。
他伸手理了理她湿漉漉的发梢,没有再提那封信的事。
所有人都走了,环境是安全的,面前的人是她的夫君,她没有了任何顾虑。
她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只有肌肤相贴能让她舒爽一些。
她的手探进他的衣襟里,指尖贴着他的胸口,顺着他锁骨的线条一路往上,吻上了他的喉结,然后又顺着下颌线一路往上,在他脖颈和肩头留下细细密密的痕迹。